他们沿着陡峭而潮湿的石阶,一步步走入地下通道。
隧道幽深狭窄,石壁沁着阴冷的水汽,带起一片滞重冰凉的寂静。唯有魏从峥的脚步声在有限的空间内清晰回荡,一声又一声,沉缓而坚定。
“你又救了我一命。”韩渡的声音沙哑而宁静。
“所以你逃不掉了,这辈子我都赖定你了。”
“我本来就没能逃掉。”
魏从峥轻轻地笑了起来,笑完之后,认真道:“我说过,从此以后放你自由。”
韩渡低低地应了一声。
“但我不能没有你。”魏从峥说,“你去哪里,我就跟到哪里。这是我的自由,你也不许干涉。”
“你啊……”韩渡叹息。
“韩渡,”魏从峥唤他名字,每一个字都沉甸甸地落在寂静里,“我爱你。”
韩渡将侧脸轻轻贴住魏从峥的脊背,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真的,爱你爱得要疯了。”
“看不出来。”韩渡小声说。
魏从峥不满:“当然不能让你看出来。”
韩渡含笑道:“为什么?”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魏从峥又开始嘴硬,说完不知想到了什么,醋意大发,“还有,我就是我,不是什么姓严的姓李的……那种阿猫阿狗能相提并论的。”
韩渡一时没转过弯,想了想才明白过来:“严灵钊?”
魏从峥默认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?”
“我什么都知道。”一股陈年老醋的酸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