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夜里,严灵钊喝多了,手段粗暴了些,把人身上弄出血来。
他下意识地心里一紧,连自己都没察觉。
可是韩渡脸上没有丝毫痛色,而是捧起他的脸,专注地望着他的眼睛,随后在他唇上轻轻吻了吻:“别担心,没事。”
严灵钊愣了愣,随后一哂,哄小孩吗?他担心什么?
他向韩渡看过去,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他总感觉韩渡的眼神有些空洞,像是透过他在看别的。
韩渡起身去找碘酒,严灵钊看着他的背影,忍了忍,“啧”了一声,把人重新拉回床上。
该说不说,这么多年了,韩渡在床上把他伺候得太好,他竟然越来越有些放不下。
但床伴到底还是床伴,严灵钊对韩渡的定位始终都很清楚。
他们在一起厮混了十年,韩渡亲眼见证着严灵钊从一个野性难驯的年轻人蜕变成沉稳干练、进退有度的成熟男人。
男人一旦成熟,要考虑的东西自然就多了。
所以严灵钊提出要分手的时候,韩渡一点也不惊讶。他答应了分手,但拒绝了对方要给的分手费。
“提前祝你新婚快乐。”韩渡说。严家要联姻的消息,早就传到了他耳朵里。
他的诚心祝福,严灵钊当然能感受得到。这么多年培养出来的,不只有身体上的默契。
严灵钊收下他的祝福,看了看收拾干净的屋子:“我送你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