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从峥低声一笑,也顺势放手,只是紧接着,他从身上摸出一把匕首,卷起袖口,手起刀落——
一道狰狞的血口顿时出现在他小臂,鲜血喷涌而出。
“你干什么?!”韩渡惊道。
魏从峥眉毛一皱没皱,面无表情地走到“锁凰图”缺失的眼珠位置,随着汩汩鲜血滴进那只圆孔,诡异的事情发生了,血液逐渐填满红珠本来的位置,就在即将溢出时,整座祭坛突然震动起来。
韩渡踉跄了几步,站稳身形后,来不及去观察祭坛的变化,迅速在背包里摸索绷带和药品。
魏从峥却站在原地不动,脸上有种病态而可怕的平静。
震动之中,祭坛中央的地面缓缓裂开,血液像被吞食般渗入地下。随后,一个布满符文的陶罐从地下升起。魏从峥的眼神顿时变得异常明亮,他快步上前,在摸到那陶罐的瞬间,眼神又立刻柔软下来。
他小心翼翼地抱起陶罐,期待地看向韩渡。
韩渡被那目光看得一阵悚然:“魏从峥?”
“别怕。”魏从峥的回应简短有力,下一秒,他当着韩渡的面揭开了陶罐的封口。
一种奇异而熟悉的感觉霎时袭来,韩渡只觉得天旋地转,像跌入一座泥沼,视线和思绪全都变得粘稠沉重。最后的意识里,他感到腰后一紧,魏从峥的手臂如铁箍般将他锁进了怀里。
“阿临,快回来吧。”对方口中呼唤的却不是他的名字。
……
当韩渡再次睁开眼睛时,他看到的是医院病房的天花板。
“病人醒了,立刻通知家属。”“昏睡了半个月,终于醒了。”医护人员说话的声音从病床边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