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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从峥身上本来就淋了酒,被风吹得半干,如今黏在身上,衬衫变得又硬又臭。

韩渡停下了脚步:“你住在哪里,我请人送你回去。”

魏从峥不肯松口,一只手往下托住韩渡的腰,明目张胆地将人拢进怀里,嘴里说着醉话:“天太黑,看不见路,我带着你走。”

荣逸飞笑出了声:“魏从峥,你的酒量什么时候变这么差了?”

韩渡看了荣逸飞一眼,又看看他怀里睡得香甜的苗苗,无奈地对魏从峥说:“你先松开。”

“不松,”魏从峥一口拒绝,人是醉的逻辑是清晰的,“松开你就跑了,不松。”

说完,还没等韩渡回答,他自己就先因为这句话生气了,似乎是联想到韩渡从自己身边跑掉的样子,他低头一口咬住韩渡的脖子。

韩渡脖子一疼,正要发作,魏从峥已经非常聪明地松开牙齿,继续像一滩烂泥黏在韩渡身上,嘴里呢喃个不停,实在让人没法甩开,也没法跟他沟通。

深夜。

荣逸飞帮着韩渡把烂醉如泥的魏从峥搬进客房,关上门,韩渡一言不发地带苗苗去洗漱。

不久,苗苗从盥洗室里出来,韩渡牵着她来到客厅一角的阁龛。

阁龛里摆着两个牌位,苗苗揉着眼睛说道:“妈妈晚安,沈叔叔也晚安。”

韩渡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好了,去睡吧。”

苗苗仰头看着韩渡,努了努嘴,韩渡弯下腰,被她吧唧一口亲在脸上。

结束了每天的晚安吻,苗苗心满意足地踩着拖鞋上了楼,留下一楼的韩渡和荣逸飞。

荣逸飞负手站在一旁,望着韩渡:“不带他回来,我想他也会用其他办法,不如放在身边看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