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受到岳松言那两条短信的影响,他这几天总有些心神不宁。
返程的路上,韩渡沿着山路爬坡,他跟苗苗住在远离镇中心的山林边缘。
穿过火山湖时,有辆车忽然从后方赶了上来,距离韩渡越来越近。
韩渡一路往人烟稀少的山上开,后面那辆车也始终咬着他的车尾,没有半点要避人耳目的意思。
韩渡瞥了眼后视镜,看清楚车型,心里那点不安悄然消散了。原来是他。
一幢沙白色木屋前,韩渡熄火下车。后面那辆黑色越野也跟着停了下来,车里走出一个英俊逼人的男人。他穿了件宽松的短袖衬衫,露出晒成小麦色的小臂,衬衫下摆随意地扎在休闲裤里,腰间松松挂着一条棕褐色手工皮带。
男人从车里取出一副略显陈旧的帆布手套,往手上套着,冲韩渡熟稔地笑道:“我回来了。”
“欢迎回来。”韩渡面色柔和。
荣逸飞道:“看看今年我给你们带了什么。”
韩渡将家门打开,跟着他来到汽车后备箱。两人前后搭手,把后备箱里的东西一件件卸下,最后全都搬进了木屋斜顶上的阁楼。
暑热熬人,韩渡端了杯水送到阁楼上,荣逸飞正在用兽皮擦拭一把雪亮的猎枪。
“好枪。”韩渡赞道。
“来,摸摸看。”荣逸飞说,手中的薄茧擦过泛着蓝黑色的光泽的枪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