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渡记性还算不错,认出曾经在蒲贡的医院见过这个人。
岳松言说:“年轻人谈恋爱,难免不知轻重。”
魏江图用帕子捂着咳嗽了几声,生出些不轻不重的愠怒:“他哪里是谈恋爱,我看他是强人所难,钻进牛角尖里,走不出来了。”
“好,是他不对,你别生气。”岳松言俯身轻拍他的背,帮他调息顺气,“你不是不知道,他从小就犟,看中的东西一定要拿到手。”
“到底是不开窍。吃了那么多教训,还嫌不够。”魏江图微微阖眼,意有所指地说。
岳松言微微一笑:“教训吃得越多,反而越放不下了。”
魏江图没再跟他唱双簧,看了眼韩渡面前的热茶:“喝点水吧,别紧张。”
“能做的我都做了,如果你们还有什么办法,我愿意配合。”韩渡目光淡淡地扫过他们。
“你误会了,今天请你过来,不是要你为我们做什么。”魏江图笑道,“我只是想在临走之前,跟你认识一下。我弟弟这么喜欢你,一定有他的道理。想必你也知道,现在是多事之秋,很多事情经不起折腾,不然以我们魏氏的家风,不会插手小辈的私事。”
韩渡却不相信事情会这么简单。
看出韩渡眼里的不信任,魏江图丝毫不心急:“他是天生的领导者,魏氏需要这样一个目标坚定、百折不挠的家主,他迟早要学会对自己的决策负责,所以我不会干涉他的任何决定,如果你希望我们能出面阻止他,那你大概要失望了。”
魏江图把话说的很明白,像一个成熟而和蔼的长辈:“好孩子,你是一个意外。我不会干涉他的决定,但我想在临走之前,留下一个应对意外的预案。”他友善地看着韩渡,“今天请你过来,正是想听听你的想法。”
岳松言道:“后面的话我来跟他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