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瞒着我自作主张,哪里听话了?”韩渡似是不经意地提到这件事,言语间却没有责怪的意思,可见是打算轻拿轻放,把话说开了。
“怕你知道了担心。”韩渡这样温软的态度,沈照自然也放心大胆地吐露真心,“谁也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,没办法左右的事,让你知道了也是白白担心。”
“你是怕我担心你吗,你是怕我阻止你。”韩渡却想得更通透,“你怕我因为余情未了,临到头来对他心软。”
“渡哥……”沈照苦笑,却也没有反驳。
“来雅克图的路上,周协找过我,郭子期也来劝过我,现在,连你也不相信我。”
“渡哥,我是不想让你为难。”沈照说,“就算你那会儿要阻止我,我也不会答应。”魏从峥已经把事做绝,以沈照的性情,不可能善罢甘休,他一定会有所行动。
“没什么为难不为难的。”韩渡看着他,知道他理解错了,“我之前跟你说,我对他还有些放不下,只是想对我们的关系负责,没有别的目的,更不想害你束手束脚。”
沈照心尖蓦然一动,似从这句话里琢磨出了什么,又有些不敢相信。
韩渡淡淡一笑:“你说就算我阻止你,你也会坚持这么做,难道我就是没有主见的人?周协、郭子期阻止不了我,谁也不能,现在我站在这里,这就是我的选择。”
说完这句话,不顾沈照眼里的惊涛骇浪,韩渡扶着他在身边的长椅上坐下。
“在机场,我遇到了荣逸飞。”韩渡又提起了一桩事,“上次在斯威索托,他也是突然出现。你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?”
夕阳从长椅后头照过来,在他们脚边投下两道变形的人影。韩渡看着这两道的影子,听到沈照在他耳边说:“是,我是跟他有些合作。他告诉我魏从峥的行踪,我负责安排行动。”
“这回也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