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乎偏执的告白,还有那滚烫的呼吸,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剐着韩渡的心脏。
胸腔里一阵阵地酸涩发麻,韩渡垂下头,有些呆怔地看着自己无力而苍白的手指。
可是最终,他还是抬起手,掰开魏从峥的手臂,决绝地扯开这片藩篱:“没有谁真的离不开谁,你不爱我,也没有那么需要我,你只是自己把自己困住了。”
韩渡从魏从峥怀里出来,拉开跟他的距离:“如果你真的很难受,可以去咨询心理医生。”
空气里仿佛有一种令人心脏麻痹的成分,连死一般的寂静都像在给人注入麻醉剂。
韩渡不敢去看魏从峥的反应,他逃避似的往地上看,试图寻找小花的身影。
可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他忽然感觉头冒金星,四肢发软,膝盖就快支撑不住自己。
在他歪倒下去的前一秒,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接住了他,韩渡抬头看向上方,魏从峥的神情平静得近乎诡异,唯独那双泛着猩红的眼睛,扭曲地映照着韩渡惊怒的脸。
紧闭的房门,粘稠的空气。深深塌陷的大床上,一具精悍如弓弦的身体挟着凌厉的气流,一记一记往前顶拱,竖在他腰侧的两条腿胡乱而萎顿地摇晃着,在炽亮的灯光下泛着不健康的光泽。
韩渡凝视着头顶摇摇欲坠的天花板,嘴唇发白,脸也发白,像一条任人宰割的死鱼,仿佛所有神经系统都被吸入的药剂切断,只剩下腿间粗粝的疼痛,提醒着他在经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