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心?”韩渡感到荒谬地笑了,“你懂什么是真心吗?你要是对我还有真心,你就成全我最后的心愿——”韩渡有些意兴阑珊地打住了后面的话,举起一只手,做出调停的手势:“我不想再跟你说这些,还喝茶吗?不喝就请走吧。”
魏从峥道:“喝,怎么不喝?”
韩渡把茶杯放进茶盘里,端起来往客厅走。
魏从峥跟在他后面,皮鞋在瓷砖上叩出硬邦邦的声音。
沙发脚下,小花正扑在破军背上,又咬又蹭,破军颇有些纵容地趴在地上,偶尔甩一下尾巴。
魏从峥盯了它们一眼,勾起抹低蔑的邪笑:“连畜生都知道喜欢就要扑上去,人这种动物,高级了,想得多了,反而畏手畏尾、自欺欺人。”
韩渡把茶盘搁在玻璃台面上,在沙发一头坐下,静静地看着他。
魏从峥端起茶杯,吹开漂浮的茶叶,不急不慢地喝了一小口。
“说吧,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想说什么,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沈照。”韩渡道。
“很简单,你跟我走。”魏从峥那副本该令人惊艳的俊美长相,此刻却阴森得骇人。他眉峰如刃,眼底翻涌着令人胆寒的戾气。
“我不会跟你走。”韩渡断然道,停顿了片刻,将心中过了许多遍的考虑说了出来,“我可以离开他,如果你觉得是他抢了你的‘东西’,我可以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