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照垂眸睨着这只不请自来的狗,唇角往下拉了拉。
喂完狗粮,韩渡洗了洗手,换掉身上的脏衣服,推门来到卧室。
“路上还在担心我受伤,一回到家,注意力就全给那只狗了。”沈照伸臂脱掉上衣,酸溜溜地盯着韩渡。
韩渡失笑:“这不就来找你了?”看清沈照背上交叠的笞痕,韩渡脸上的笑容缓缓收起,“……下手也太狠了。”
说不清是第几次了,两人坐在床沿,韩渡沉默而熟练地给沈照上药。
那些伤疤,新的旧的,长的短的,像一条条蜈蚣彼此攀附着,烙进沈照的每一寸皮肤。
韩渡上药的动作逐渐慢下来,目光也渐渐偏转,巡过每一条写满故事的疤痕。
“他怎么忍心,你好歹也是他的……”韩渡话音一顿,蘸取药酒,往绽开的血红皮肉上轻轻涂抹,“你跟沈羁的关系,沈威知道了吗?”
察觉到韩渡心情的变化,沈照尽量让自己的身体松弛下来,轻松地说:“不然你以为,北疆怎么会交到我手里?”
“沈羁那边,是不是又出事了?”韩渡屏住呼吸,定睛看向沈照。今天在沈宅,那个忽然闯进来的人,还有沈照跟沈威的对话,都让韩渡产生了这样的怀疑。
“他手上的项目闹出了人命,死者家属联合一些混社会的把人绑了。”
“沈羁被绑架了?”韩渡惊讶,“他身边不是有保镖吗?报警了吗?”
沈照笑着对韩渡说:“当然报警了,只是警察也找不到人。”
韩渡看着他含着血腥气的笑容:“是你绑的人?你把他藏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