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协一个激灵,赶忙道:“是!”他向身后一挥手,“你们跟我走!”
另一头,韩渡顺利逃出大院,在围墙处拐弯,刚踏上大路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“渡哥,你要去哪里?”
韩渡倏然回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出现在眼前的沈照。
沈照依然穿着十几个小时前他们在机场分别时的衣服,连表情都半点未变,略带蜷曲的发丝在风中无序地摇晃。韩渡看着他,在劫后得救的惊喜之余,却产生了丝不寒而栗的感觉。
韩渡上了沈照的车,车队行驶得很快,期间多次分散汇合,绕着斯威索托首都兜了许多圈,终于把后头追来的车甩开。沈照望了眼后视镜,一脚油门带着韩渡脱离车队,径直往首都城外疾驰。
他们来到一处人迹罕至的乡野平房,屋前是大片野林子,屋后一条东西向的小溪,潺潺活水灌溉着周边的几块耕地。
韩渡被沈照领进屋子歇脚,沈照进了里屋,找来碘伏和棉签。
“我自己来吧。”眼看沈照要亲自帮他上药,韩渡说道。
“让我来。”沈照说,“你的手还是抖的。”
韩渡垂目,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,不自觉往后缩了缩。沈照方才的车速太快,他要一直紧紧抓着车顶的扶手,才能勉强维持住身体平衡。
沈照在韩渡身前坐下,用棉签蘸了点碘伏,轻轻刮在韩渡脖子的伤口上。
“疼吗?”他问。
韩渡道:“不疼。”
“怎么就敢往他的刀上撞?”沈照涂药的手顿了顿,继续道,“万一有个闪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