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休想,你别打高薇的主意!”韩渡激动地上前,在魏从峥胸膛狠狠一推,“你想要孩子,有的是人给你生,何必非要盯着我们?!”
“谁给我生,你吗?韩渡你搞清楚,想要孩子的人不是我,是你,刚才是你口口声声要孩子,我不过是成全你。”魏从峥一手攥着白鹅,一手持刀,又向前一步,“子孙液你都能张嘴接住,这只鹅你现在不敢接了?”
韩渡嘴唇微抖,胃里开始翻搅。
似乎是因为他迟迟不肯接过白鹅,围观的人群里起了些嘘声。那些韩渡听不懂的语言就像无法解密的暗号或蝌蚪文,在他鼓膜里钻来钻去,仿佛要凿穿他的耳道。
“说好了下船就一切都结束,你现在这样,又算什么?”韩渡听到自己干涩的嗓音在空气中震颤。
魏从峥下颌绷成一条凌厉的线:“我不信你看不明白。”
韩渡无力地笑:“我看不明白,我哪里敢再自以为是,我对你从来都是雾里看花、水中望月,魏从峥,你这座山太高,我高攀不起。你如果还顾念旧情,就遵守你的承诺,放我走。”
“放你走,然后你要去哪里?去沈照的怀里,还是去找荣逸飞?”
“我谁也不找。”韩渡道,“如果你不能接受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,我答应你,我可以一个人生活。”
“你这么骚,管得住你自己吗?”魏从峥含着嗓音。
韩渡藏在衣服底下的身躯不禁一颤,他握紧拳头,指节捏得发白:“我可以发誓。”
“哈,发誓。”魏从峥垂头一笑,忽地抬起手臂,将白鹅重重掼在地上,一地扬灰中,他持刀架在韩渡脖子前,“韩渡,你敢发誓,我还嫌脏了耳朵!”
韩渡岿然站着,并不害怕抵在自己喉咙上的利刃:“魏从峥,我爱你,你爱我吗?”这是韩渡第一次那么明确地向魏从峥表白心意,却是在这样的场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