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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从峥掰过韩渡的头,在他犹是冰凉的唇上吻了一下,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红色丝绢:“给我系上。”

韩渡双手垂着,不愿去接。

魏从峥说:“不接可以,我们现在就回去,我继续干你。”

韩渡从他手里夺过丝绢,木着脸看他。

魏从峥指了指自己的眼睛:“系在这里。”随后转过身,微微屈膝,方便韩渡动作。

韩渡将丝绢一圈一圈地绕在他眼前,直到厚度足以将魏从峥的视线遮蔽,他在魏从峥后脑勺打了个死结。

魏从峥就这样蒙着眼睛走到场地中央,穿着本民族服饰的主办方将一把开过刃的长刀递到他手里,用韩渡听不懂的语言叮嘱了几句话。

魏从峥笑了笑,双手握刀,选定好方向后,坚定不移、丝毫不见犹疑地往前迈步。

在他前方十米远,有个临时搭建的葡萄架般的木头架子,只不过上面挂的不是葡萄藤,而是一只被吊长了脖子的白鹅。

白鹅扑腾着翅膀,发出让人不忍耳闻的嘶叫。

魏从峥循着声音一路走过去,将长刀举到与肩齐高的位置,倏然平挥——

被切断脖子的大白鹅瞬间殒命,断了头的身子坠落在地上的藤篮里,有人冲上前,欢呼着把死鹅拎出来,高高举过头顶。

魏从峥拉下眼前的丝绢,走过去从那人手中拿回属于自己的“战利品”,扭头向韩渡看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