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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渡面色青白、嘴唇紫绀,不屈地看着那只喇叭:“魏从峥,你不讲道理。”

喇叭立时被人掐断,恢复了平静。

不知又过去了多久,韩渡的关节逐渐僵硬,双腿已经停止了搓动,手指也无力地搭在扶手上。

“你还要坚持吗?”喇叭再次响起。

“是。”韩渡低垂着头,声音虚弱但毫无动摇。

又是一阵漫长的煎熬,韩渡的牙齿不受控制地叩击作响,呼吸频率加快,腰身萎缩在了魏从峥留下的那件西装外套里。

“你在坚持什么。”喇叭里说。

韩渡整张脸埋在桌面下,既不说话,也没有动作,像一截生命力在流失的枯木。

“韩渡,这个孩子你保不住。”

不,我保得住。韩渡在心里呢喃,已经冷得丧失了跟喇叭对话的能力。

到了后来,韩渡的思维也变得迟滞。他想,他也许真会死在这间审讯室里。

为什么魏从峥要这样对他?他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?韩渡委屈得想哭,却发现自己的泪腺已经不听使唤。

韩渡的意识渐渐模糊,模糊之中,他仿佛看到审讯室的铁门被人推开,刚有暖空气进来,又瞬间被人关上,关门声大得整间审讯室都在震动。

韩渡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镣铐好像被人解开了,他被某具灼热的身体拥抱住,那热源是如此鲜明,他忍不住往那里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