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从峥不说话了,看那眼神分明就是有此怀疑。
韩渡心脏咚咚直跳,是被气的:“你有没有搞错?怎么可能是我的?你以为我是什么人?”
“不是你的,你那么殷勤陪人去产检?”魏从峥脸阴下来,“不是你的,你在蒲贡要待那么久?她一回来就急着跟曹家离婚?”
“你又派人查我行踪?”韩渡瞪大眼睛,“魏从峥,我们已经分手了,你没有权利再来过问我的事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你以为我愿意打听你的事?”魏从峥微笑起来,却带着点狰狞的意味。
“一下船就跟沈照去海岛厮混,一回燕城就迫不及待跟荣逸飞勾连上。韩渡,狐狸尾巴藏不好,我隔再远都能闻到一股骚味,没了男人你就不能活?”
韩渡头脑一白。
“怎么?被我说中了,无言以对了?”
韩渡双腿绷紧,竭力让自己沉住气:“如果这样羞辱我能让你高兴,你尽管说,你先把我松开,放我出去。”
魏从峥的目光落在韩渡小臂上,那里的汗毛已经因为寒冷竖立起来。他勾起唇角:“冷了?”
韩渡说:“谁能想到一下飞机会被抓到这里?”
魏从峥忽然起身,几步便逼近韩渡身侧。他单手扯下挺括的西装外套,带着体温的布料挟着沉郁香气,将韩渡整个人裹进了衣服里。“来,把衣服披上,别冻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