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如果再纠缠下去,在你眼里,是不是比狗皮膏药还难甩了?”最后一句话,魏从峥说得仿佛比空气还轻。
韩渡忽然觉得身体很冷,比刚才被按在墙上还要冷很多倍。
身体像是不再属于他自己,他的魂魄轻轻飞了出去,像一个局外人,回头看着这句身体吐出那样的话:“是,你再纠缠下去,我就看不起你。”
他知道,此话一出,有些事情,就再也挽回不了了。
死寂的房间里,魏从峥脸上的情绪已经全部消失,那些或戏谑或骄矜的神色,那些阴鸷与暴戾的痕迹,通通消散无踪,只剩下一片纯粹而陌生的冷漠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他说,“既然这样,确实没有必要再流放荣逸飞。”
韩渡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,仿佛卸下了某种沉重的枷锁,胸腔里陡然一轻,却又在转瞬间被掏得干干净净,一颗心变得空荡荡,只余下穿胸而过的凛冽寒风。
他低下头,系好裤子,把上衣衣角规规整整地塞进裤子里。
他等了半天,却不见魏从峥有离开的打算。
两人就这样无声地对峙着,终于,魏从峥开口道:“你也说了是交易,是交易就要讲买卖公平,我可以现在就派人去接他,但后面几天,你务必陪我玩尽兴。”
韩渡愕然抬头:“什么叫陪你玩尽兴?”
魏从峥嘴角浮现一丝讽笑:“跟我装傻玩清纯?人都要走了,我总要一次收回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