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猎鸟有什么意思,不会叫疼不会哭的。”说着,魏从峥忽然用枪瞄准焦老二手边的酒杯,只听“啪”地一声,玻璃酒杯应声而碎,焦老二一蹦三丈高,像被掐了脖子的大鹅,“嗬”地惊叫出声。
他这一滑稽反应惹得在场众人捧腹大笑,纷纷凑趣:“焦老二,你叫什么呢?”
“哈哈哈,焦老二你尿裤子了吗?”
“焦老二,你怎么比鸟还胆小?”
焦老二一张倭瓜脸憋得涨紫,苦笑着对魏从峥说:“魏少又拿我开涮,您知道我胆小,哪能禁得起这么吓,回头吓出毛病来,我老爹不得心疼死我。”
魏从峥“哦”了一声,勾起唇角:“焦冬东,下一枪就交给你开了,刚刚谁笑话你最大声,你就对着谁崩,只要人不死,医药费算在我头上。”
焦冬东原本还哭丧着脸,顿时一抖擞,颠着屁股小跑到魏从峥面前,从他手里接过枪:“魏少您要早这么说,我可就不困了,这游戏有意思,忒有意思了!”
在场的二十几人有世家子弟,也有如韩卉这样陪玩的漂亮男女,前者大多面露兴奋之色,后者则恰恰相反。
焦冬东一反刚刚的窘态,雄赳赳气昂昂地在甲板上巡猎,得意地欣赏某些人瑟缩的样子。
韩渡反感的神情还未来得及收敛,就落入魏从峥眼里。魏从峥压了压眉,侧头对身后的人说了句话,那人点头领命,默默退了出去。
不久,焦冬东在众人的起哄下朝某个不知名的小明星脚边射了一枪,小明星吓得头发直竖。
全场顿时一片喝倒彩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