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从峥抓起韩渡的手,放在自己腰间一道已经淡化的伤疤上:“看,这是你给我的。”
韩渡摸到那处凹凸不平的伤疤,手指缩了缩。
“多好,我们身上都有对方留下的痕迹,除非把那层皮剥了,不然永远都消除不了。韩渡,不管你愿不愿意、想不想承认,牵绊已经太深,不是你说分开就能轻易分开的。”
“你不累吗?”韩渡艰涩地说,“明明没有感情,偏要装出非我不可的样子,三年,整整演了三年,你不累吗?光是想想,我都替你累。”
“真傻,有你在身边,我怎么会累呢?”魏从峥将韩渡拥入怀里,亲了亲韩渡的耳畔,“即使是最亲密的夫妻,也会彼此藏着秘密。韩渡,你只要知道我喜欢你,我想跟你永远在一起,至于起因动机是什么,有那么重要吗?我对你难道不好吗?两个人在一起,无非是各取所需,你能给我我想要的,我会尽力给你你想要的,这不就足够了?难道你就没有任何秘密瞒着我?”
“你要我说多少遍才懂?”韩渡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来,“你给不了我想要的,你走吧,回你该回的地方,找那些愿意陪你玩的人,苏郁明也好,什么人都好,我不想再掺合进你那些破事里。你把我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,我受够了,我不想再陪你折腾!”
“你这些话我就当没听到。”魏从峥双臂紧紧箍住韩渡,“这台戏既然唱开了,没有我的允许,谁也不许下台,你就是再不甘愿、再难受,也必须给我在戏台上晾着。”
“魏从峥,你别逼我!”韩渡从喉咙里挤出声音。
“是你在逼我。”魏从峥手掌来到韩渡颈后,揉捏着慢慢用力,目光逐渐阴狠,“你跟荣逸飞上床,不就是为了逼我放弃你?韩渡我告诉你,你休想!你就算是个婊子,我也认了,婊子配畜生,岂不是天造地设?别说这辈子,就是上辈子、下辈子、下下辈子,你也找不到比我更适合你的男人。”
“跟你沟通为什么这么难?!你是不是脑子有病!”韩渡崩溃地大喊,“我变成这样全是你害的,全都是你害的!”反胃的感觉再次袭来,他急忙歪过身体,双膝砸地,抱着马桶圈呕吐起来。
这回吐得更厉害,吐得韩渡四肢酸软,眼冒金星。直到已经吐不出东西来,韩渡仍然爬不起身,膝盖在地上不住地打滑,好几次差点磕在马桶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