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渡猛然转头:“有你这样的前车之鉴,我哪里还敢自以为是。魏从峥,别在我面前指手画脚,你以为你是谁?我们已经结束了,我爱上谁的床就上谁的床,用不着你管!”
“你以为丢掉房卡就结束了?”魏从峥笑起来,为韩渡的异想天开,“韩渡,荣逸飞找上你,只不过是因为我想跟你结婚,没了这层关系,你算什么?偏偏你就愚蠢地上钩了。你怎么这么下贱?是个人就能脱你的衣服……”
韩渡忍无可忍,扑上去跟魏从峥扭打在一起。
“真正下贱的是你们,是你!”韩渡冲着魏从峥的鼻梁挥拳,被魏从峥拦下后,另一只手紧随其上,“你装什么装?到这时候了,你还装!你根本不爱我,装什么吃醋发疯?我不想再陪你们演戏了,你们这群疯子!”
魏从峥紧紧按住韩渡的手,面无表情地看着韩渡:“你都知道了。”
韩渡与他对视,有种窥视着无底深渊般的寒意。
“是,他都告诉我了。”韩渡绝望地在那双眼睛里寻觅哪怕一丝感情,可他什么也看不到,什么也看不明白。“你真可悲,你什么也不懂,你不懂我为什么爱你,不懂我为什么会在荣逸飞房间里,你也不懂你自己的感情,面具戴那么深,你还摘得下来吗?魏从峥,你就是个没有感情的可怜虫,你拿别人取乐,但真正可笑的人是你。”
魏从峥忽然笑起来,笑声从喉咙深处翻滚而出,笑得胸腔震动,直到整个人弯下腰。
他笑累了,终于抬起头,双手牢牢扣住韩渡的肩膀:“对,我是个可怜虫,我不懂你们那些恩恩怨怨、爱恨痴缠,但我可以学,我可以做得比你们都好。你韩渡多厉害,我怎么比得上你,想来就来想走就走,想爬谁的床就爬谁的床,脱了裤子谁都能上,这就是你说的感情?我怎么越学越糊涂了?我、沈照、荣逸飞,还有谁?你干脆通通告诉我,省得我下次再收到惊喜。”
魏从峥羞辱的话一句句剜进韩渡的耳膜,韩渡被他刺激得呼吸急粗,胸口剧烈起伏着,却仍然愈发感到窒息。等他反应过来时,已经一巴掌挥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