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逸飞的房间是韩渡那间内舱房的五倍大,有巨大的落地窗、宽敞的阳台,有抛光如镜的衣柜、手工雕花的桌椅,还有最柔软的进口毛毯,和最引人沉沦的床榻。
头脑中有一个声音在说不可以,却有另一个声音在说有何不可。
看中谁,跟谁上床,下了床就分道扬镳。这曾是韩渡遇到魏从峥之前,最擅长做的事。
现在……现在只不过是恢复到一切都没发生时的样子。
韩渡趴在床上,手里握着酒瓶,时不时仰头往嘴里灌酒。他的手在剧烈抖动,好几次拿不稳酒瓶,将床单弄湿了一大片。
“别紧张,我不会伤害你。”荣逸飞用力抚摸着韩渡。
“这是他给你纹的?”他的手来到韩渡后方。
韩渡从鼻腔里挤出一个闷音,他不想讨论这个话题。有些东西即使结束了,也依然永远留在了他的身上,像某种烙印。
“不错,很适合你。”荣逸飞赞道,手指沿着花朵的纹路描摹,“告诉我,你们都是怎么做的?就用你最习惯的姿势。”
韩渡说:“都是我在上面,你能接受吗?”
荣逸飞似乎一愣,笑道:“咱们先热身吧。”
韩渡眼中有丝冷嘲划过,他含住一口酒,退到床下,像对待魏从峥那样,半蹲着低下头……
荣逸飞讶异地撑起身体,在韩渡脸上看了一会儿,伸手摸到韩渡的后脑,指节因克制而微微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