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他收到回信:但渡哥是仁慈的神,会帮我实现愿望的,对吗?
他会吗?
可是如果不是沈照提起,他已经快忘记了这家咖啡馆,他在沈照身上的用心,从来就远远不如对方。
韩渡又想起三年前的自己,那时候他还意气风发,满腔干事创业的激情。而现在呢?他在镜子里只看到一个为感情失意伤神的懦弱男人。
韩渡又点了一支烟,在这支烟即将抽完时,他拨打了魏从峥的电话。
他设想过已经被魏从峥拉黑,或者电话没有人接的情形,可电话只响了两声,就被人接通了。
魏从峥接起了电话,却没有开口说话,这种无声的姿态再一次刺激了韩渡,让他忍不住握紧拳头。
几秒钟之后,韩渡无力地松开了拳头。他仿佛能听到自己胸腔里的呐喊,可真正发出的却是一声单薄的叹息。
“是我太天真了,以为可以不遵守你的游戏规则。”韩渡将烟头拧灭,颓然说道,“我认输,魏从峥,我答应了,我们结束吧。”
电话里安静了很久,久到韩渡以为那边的人早已经离开了。
就在韩渡打算掐断电话时,对面终于有了声音。
“韩渡,真有你的。”魏从峥说了一句让韩渡听不懂的话,接着声音一变,“你想结束可以,当面来跟我说,我这里有份最后的礼物要送给你。”
不等韩渡回答,电话已经断了。随即,近半个月没有动静的对话框亮了起来,魏从峥发来一条短信,是一则七天海上邮轮的登船邀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