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他即便感情上再如何浓烈,也无法主动迈出那一步的原因,他跟魏从峥之间的关系从来都是单方面维系的,一旦魏从峥松开了绳索,他便无所适从,只能被抛在原地。
而这些心事,无人知晓,或许也永远不会为人所知。
韩渡去了趟正铎集团总部。
前台听说他要见魏从峥,露出为难的神色:“不好意思,我们这边没有接到预约到访的通知。”
韩渡曾做过魏从峥的司机,对他的行程安排不说了如指掌,也有七八成了解。既然进不去,他便在公司楼下等,一次等不到,他就再来第二次、第三次。可几次过后,别说魏从峥了,他连吴传非都没有看到。
韩渡意识到这不正常,魏从峥在有意地避开他。
韩渡发觉自己也开始变得不正常。找到魏从峥,跟他把话说清楚。这样的念头在他脑海里越扎越深,逐渐变成一种执念。
又一次从正铎集团离开后,韩渡开着车,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打转。直到他一抬眼,发现自己把车开到了他第一天做司机时,接魏从峥上班的地点。
这里是魏从峥在燕城的房产之一,距离正铎很近。
韩渡把车停在这栋小洋楼下,坐在车里给自己点了根烟。
这两年他已经很少抽烟了,连他自己都差点以为已经戒除了烟瘾。但这两天他却接连抽完了好几包,像是要把前两年欠下的都一次性弥补上。韩渡有些自嘲地笑,苏郁明连毒瘾都可以戒,他却连小小的烟草都打败不了。
抽着烟,韩渡打开手机,挨个联系郭子期、吴传非这些人,可这些人给出的回答都是“不好说”“不清楚”“不方便”,问到程松时,程松说的倒是比其他人多。
“看开点,”程松说,“三年放在任何一段关系里都算长了,你已经是跟他最久的。”
是吗?原来是他看不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