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来势汹汹的发热将韩渡的身体击垮,身心双重折磨下,韩渡几乎立刻就病倒了。
或许是生病的原因,韩渡的情绪逐渐紊乱,变得悒郁不安。他知道这样做不应该、很不好看,但还是忍不住时不时打开手机,可结果就是一次次的失望,眼看着那条对话框越来越靠后,逐渐被其他来信淹没,到了后来,手机电量耗尽,他的心也沉到了谷底,自此放开了手机,没有再看。
他也极少下床,似乎床下有什么令人害怕的东西。
与他的状态相比,沈照倒是肉眼可见的松弛,每天雷打不动来房间送药和食物,还都要盯着韩渡把东西吃完才肯离开。
“我真的吃不下了。”韩渡没有食欲地推开餐盘。
“渡哥,我知道你心情不好,”沈照看着他消瘦的脸,“但是心情再差,也得吃东西,只有吃饱了,才有力气去想别的事情。”
有些事自己知道是一回事,被别人当面拆穿就是另一回事了。韩渡狼狈不堪地低下头,不自觉捏紧筷子:“你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”
“好,我不说了,我就看着你把饭吃完。”沈照适当退步,却又在韩渡心神松懈时冷不防又说道,“渡哥,之前看你手机没电,我帮你充满了。”
韩渡望着被递到面前的手机,一口米饭就这样含在嘴里,再也咽不下去。
等他再抬起头时,发现沈照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,餐盘也被他收拾好带走了。
也是,何必自欺欺人呢?他现在是什么样的状态,同处一个屋檐下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来?
决定也是他自己做的,现在又为什么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