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照,你果然在这里。”那人有着与沈照三分像的长相,深邃的眼窝下,一双鹰目锐利阴冷,眉心有一道深深的沟壑,眼角有些细纹,看年龄比沈照大上不少,约莫四十岁上下。
沈照眼中有厌恶闪过,他撇开眼对魏从峥说:“魏总好手段。”
魏从峥:“不敢当,我是想借今天这个机会成人之美。都是一家人,血浓于水,整天喊打喊杀像什么话,不如坐下来好好聊聊,一起看看雪喝喝酒。来,看座吧。”
韩渡愕然地看着忽然出现的沈羁,只觉得情况在往失控的边缘发展。
如此一来,这场赏雪宴又多了苏郁明、沈氏兄弟共三人。
韩渡强打起精神,笑着热场:“不好意思,刚刚进行到哪儿了?彭教授,那一卦算得怎么样?”
彭跃咳了两声,还未说话已被郭子期将话截走:“卦象极好,明年一定能赶上赏花期。来,我们继续转瓶子。”
韩渡眉毛一动,明白过来这卦象怕是不好,遂不再多问,顺着郭子期说道:“好,那就下一位吧。”
下一位好巧不巧,是苏郁明。
苏郁明坐在荣逸飞右手旁,见瓶口停在自己面前,没有反应过来。荣逸飞低声告诉他行酒令的规则,他脸上露出恍然之色。
苏郁明从座位上站起来,话是对在场所有人说的,眼睛却瞄向正对面的魏从峥:“我没什么拿手才艺,只是学过几年舞蹈,就简单跳支舞吧。”
侯昭昭笑了:“跳舞好啊,有小卉珠玉在前,不知道郁明还能带给我们什么惊喜。”
韩渡望了她一眼。这话看似在恭维,实则是变相施压,他不知道侯昭昭跟苏郁明是有什么恩怨,但拿韩卉出来当筏子,多少让韩渡警惕了起来。
听出她话里意思的人显然不仅韩渡一个,不过没人出来替苏郁明说话。江筹倒是欲言又止,但顾及侯昭昭女士身份,不好多说什么。韩渡借着侧身取水果的动作,看了身旁的魏从峥一眼,这人正翘着二郎腿,仿若没有察觉地一口一口往嘴里送着草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