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渡倚在床头,一页一页地看起这一章。
“他是我的学生,跟着我学习蒲贡语。”
“他住在温昌的一座郊外别院,每次去都要被他的警卫里里外外搜身一遍,我心里很不愿意,但后来,这种不愿意变成了求之不得。”
“他就像蒲贡的雨季,慢慢就把我洇湿了。”
“在那栋别院的木廊上,我们忘情地拥抱彼此。”
“我好像成了个局外人。”
“跟他们的故事相比,我的故事好像并不出彩,甚至平庸乏味,以至于只有我自己抱着这个故事不肯撒手。”
“从莱农回来后,我又一次见到了他。我们好像是重新在一起了,但我并不敢肯定。”
“我疯狂地向他索取,把我的身体、我的思想通通献给他。那一夜,我想过死在他的身体里。”
“这场昙花一现的爱情,这个让我爱极的情人,直到我离开温昌后,依然披着神秘的、宗教一样的面纱。”
“后来温昌发生动乱,我又回去过。我没有去看他,因为我看到了满地疮痍,就像我们这场无疾而终的恋情。”
韩渡将这本游记合上,默默闭上了眼睛。
半年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