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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从峥也没有勉强,将水杯放了回去,人却依然坐在床边没有动。

韩渡既没有开口赶他走,也没有主动跟他说话,只是闭目不语。然后他就感觉到发丝被人用手指拨开,一枝有些冰凉的花茎落在了他的耳朵上。

韩渡重新睁开眼,就看到魏从峥正若无其事地冲他笑,笑得促狭:“病若西子胜三分,这花正衬你。”

韩渡摸到自己耳后,想把那花摘下来,却被魏从峥狡猾地抓住了手:“矢车菊的花语是执着和忠诚,之前是我不对,不管再怎么吵,也不该这么多天不来看你,今天我是来给你赔罪的。”

韩渡想抽回自己的手,却没有抽成。

“你气我可以,别跟自己身体过不去,医生说你又发烧了,嗯?一看就是没安心养病。”魏从峥将韩渡的手放到自己脸颊边,跟韩渡掌心的温度相比,他的脸颊尤为冰凉。

韩渡抚摸着他的脸,转头咳嗽了两声,这才说道:“我没生你的气。”

“又口是心非,刚刚是谁一直不跟我说话?”魏从峥笑道。

“我是不知道该跟你说什么。”韩渡怅然地望着眼前这个人,十天不见,魏从峥伤势大好,容光焕发,脸上没有一点负气的痕迹,就像是只有他,记忆和状态仍然还停留在十天前。

十天前,他们因为沈照的事大吵了一架,或者说,是魏从峥在单方面发泄情绪。他似乎憋了很大的火,指责韩渡一味包庇沈照,同时甩过来一段视频,视频里的沈照正在为韩渡戴上戒指。韩渡先是一惊,之后耐心地解释,魏从峥也平静地听完了他的解释,可紧接着却问了他一句话:

“韩渡,在你眼里,我是什么样的人?”

话题转得太快,韩渡好不容易分辨清楚他说的话:“怎么忽然问起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