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年,文帝从京城来旨,命寿王魏出带兵剿灭叛党,寿王领旨。当夜,苏临从寿王府离开,快马加鞭赶回锦安城。
此后两年,魏出多次寄信于苏临,均石沉大海。
景和二十六年,秦王节节败退,已露败相。牧趾一役中,寿王一箭射穿秦王胸甲,正要生擒秦王时,苏临持剑击退寿王,将秦王救回营帐。
两日后,寿王收到一封来信,约他深夜赴会。
当夜,月明星稀,小院里飘着醉人的桂花香。
寿王死死盯着苏临,饮下对方递来的酒。一杯饮尽,他眸中最后一点希望也随之湮灭:“你竟当真如此狠心。”
“你生性狭隘偏执、刻薄寡恩,那个位置不适合你。”苏临执酒的手一抖未抖。
“我那个好大哥就适合?”魏出大笑三声,强忍腹中剧痛,“这么多年,这么多年了,我在你心里,居然只落得这八个字。”
“陈氏偏安一地,怎会有反心,是你和皇后出手太毒。”苏临道。
“那又如何?”魏出喷出一口黑血,捂住胸口道,“皇权路上本就你死我活,现如今,你要为他杀我,难道你这手段就光明磊落?我早知道这是鸩酒,却还忍不住相信你,念在往日情分……”
“你若不死,我们苏氏一族也难逃一死。”苏临打断他。烛灯下,他肤若凝脂,面若观音,完全看不出包藏一颗杀心,“是我辜负了你。”
魏出暴怒,扫落桌上的烛台。
守在院外的亲信瞬间破门而入,扶住魏出。魏出抽出其中一人腰间佩刀,横指苏临。
苏临淡然看他,眼中有一丝歉意和解脱,更多的,却是坚定与无悔。
“滚,”魏出狠狠闭眼,将刀甩出,“你滚,来日战场上见,这次我不会留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