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从峥背着做了个手势,老丁见到后,不动声色地派人寻找进入教学楼的入口。
韩渡面沉如水,冷冷地注视着楼上的绑匪。
事情的起因很简单,但也让人愤怒而齿寒。自从韩渡在温昌,乃至整个蒲贡兴办学校、提供免费教育后,起初,人们是不相信他的,但在食物和药品的诱惑下,他们还是将自家小孩送到了学校,渐渐地,这种行为一传十十传百,竟然形成一股风潮。越来越多的人家开始谈论这些如雨后春笋般的学校,甚至开始攀比,攀比着谁家今天领到更多的物资、谁家小孩在学校里学到了新鲜玩意儿……
可是,孩子们都进了学校,那谁来当童兵?
因为客观原因,贩毒组织的人口消耗极快,这种缺口是永远补不全的,即便已经有了猖獗的人口贩卖生意,这些组织每年仍要大批大批地在周边地区征集童兵。
老头的两个孙子,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,被贩毒组织用酒和大米换走的。可仅仅是两年之后,他的两个孙子就再无音讯。
以往,这些毒枭们能用廉价的米和酒换走各家儿童,可现如今,慈善学校能提供更多、更稳定的资助,孰优孰劣,是人都会做选择。
这些学校,就是在刨贩毒组织的地基。
所以,这些大毒枭不会袖手,他们俨然是打算趁这次光荣党叛乱,将主导这场慈善行为的韩渡铲除。
“想让我放过他们,可以,你上来做交换。”凶徒冷静下来,提出要求。
韩渡接过包雷递来的手持喇叭,对楼上道:“火势这么大,再不下来,你们也会被烧死。”
“我们早就活不成了!”那人又激动起来,匕首划破阿桑皮肤,血迹从她脖颈处蜿蜒而下。
韩渡心中一沉,这正印证了他的猜想,这些人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,他们不过是那些毒枭手中的枪。
“你一个人上来!”对方又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