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久过去了,还没进入墓室吗?”江筹帮着韩渡将信封袋里的照片平铺在桌面上,兴致勃勃地浏览着。
彭跃打开桌面上的台灯,将灯光调节到最亮:“推测这些血木和礼器是祭祀用品后,老师进一步考察了墓葬群的风水格局,他为人谨慎,再三嘱咐我们要小心开采。就在上个月,果然被我们发现了祭坛,我们一致认为,祭坛深处应该就是主墓墓室。”
韩渡拿起一张用无人机俯拍的照片。照片里是一座植被茂盛的山丘,一条墓道从山体南麓往地下延伸,就在墓道外围,能看到一个个被挖出来的陪葬坑。这些陪葬坑排列规整,围成四四方方的形状,就像一座巨大的棋盘。而在这座“棋盘”之上,不规则地裸露着虬结的血木树根。
“能推测出墓室主人的身份吗?”江筹赞叹道,“宫灯、玉壶、象牙杯……这些礼器没一个简单啊。”
“有几个猜测,目前还不能肯定。”彭跃卖了个关子。
韩渡将照片放回去,想起今天的来意,从手机里调出之前保存的照片:“这张照片里的手帕,保存在你们这里吗?或者你们有没有在其他地方看到过这样的图案?”
彭跃只看了一眼就认出来,笑道:“我们这边不保留文物。这图案我有印象,除了这块手帕,祭坛上也雕刻了类似的凤凰图腾。我们本来打算从这个图腾入手,探查墓主的身份,很可惜的是,在西亓,只要是出嫁的贵族女子,都可以穿戴凤凰图样的服饰,这么一来,对象就太宽泛了。”
“女子?”韩渡疑惑,“男人不能用吗?”
彭跃听他这么问,反而有些不确定了:“应该不能吧,你是在哪里看到过例外吗?”
江筹也好奇地看向韩渡。就在半个月前,韩渡忽然联系上他,说是对他拍的那些古墓文物很感兴趣,希望能了解更多的内容。他自己本身也是考古爱好者,听到韩渡这么说,当即一口答应下来。培县墓葬群的考古负责人正巧是他密友彭跃的老师,他索性就将见面地点安排在了彭跃工作的研究所。
如果说韩渡原来所在的那个世界,有什么是跟这个世界关系最紧密的,那必然就是他曾经看过的那本小说,以及由小说改编而成的影视剧本。在主动去了解原著之前,韩渡最先接触的其实是改编剧本,当时连同剧本一起交到他手里的,还有一本简单的设定集,其中就包括部分服化道的介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