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蒲贡是四季如夏的地方,听起来就很浪漫。”
“是,受气候影响,那里的人民也热情奔放,一年四季都能尝到甘甜的水果。旱季会难熬一些,到了雨季,又是不一样的感受……”
“你说得我都想去看看了。”
“那里很危险,你又是女孩子。”
“女孩怎么了?你都能去,我为什么不能去?我看过新闻,不是什么都不懂。”
“我是出于工作需要。你如果真想去,那需要做很多准备。”
“不是有你在吗?”
韩渡笑着摇了摇头,垂眼喝了一口香槟。
高薇目光在他被香槟湿润的嘴唇上飘过,沿着鼻尖来到韩渡那双沉静淡雅的眼睛,忽而别过头重重叹了口气:“真羡慕你们男人,可以到处走南闯北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摇身一变就能成为商界新贵,而我今天过来的任务只能是找个合眼缘的男人。”
韩渡听她语气忽然低落,脚步渐渐放慢。
高薇看着廊外的夜色:“我爸只有我一个女儿,他说不想让我很辛苦,只想让我一辈子舒服快乐。可是他从来都不肯相信我。我原本以为你会不一样,结果你也用这样的说辞搪塞我。韩渡,我不是心血来潮,我想请你帮我一把。”
跟高薇分别后,韩渡没有再回到宴会厅,而是沿着走廊往洗手间走去。
洗手间门口放了一盆半人高的拱叶竹节椰,光洁如镜的地面倒映出婆娑的叶影,韩渡进去后,最后一个人正拧上水龙头,与他擦身走了出去。
韩渡解开皮带的动作正进行到一半,只听“咔”的一道锁门声,有人往他身边走了过来。
韩渡抬眼一望,进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被他遗忘在宴会厅的魏从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