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荣逸飞已经整理好自己的衣服,衣冠整齐地走过去替来人开门。
房门打开,一个年轻男人走进来,冲荣逸飞讨好地笑。
“人已经在床上,按照之前我吩咐的做。”荣逸飞用核验交易物品的目光,在这男人脸上反复察看,最终点点头,让出路来。让路后,他却没有离开房间,而是找了张椅子坐下,观察着即将发生的事。
男人一眼就看到醉倒在床上的韩渡,看清楚韩渡的长相后,他仅剩的抵触心理在顷刻间烟消云散。
他颇有些兴奋地脱掉自己的外套外裤,四肢并用爬上床,按照事先排演的做,用一个亲吻让对方注意到自己。
一股薄荷漱口水的味道拂面而来,韩渡以为还是荣逸飞,可是一睁开眼,却发现换了个人。他意识到这是个自己从未见过的陌生人,可是陌生的长相里,却有三分眼熟。
就因为这三分的眼熟,在这男人低头再次吻下来时,韩渡怔忪着忘记了反抗。
偌大的白色床单上,两个半裸的男人交叠在一起,被褥摩擦的窣窣声与水渍声此起彼伏。其中一个人的神情惶惑迷茫,欲望和挣扎在他脸上交织闪现,他短路的脑袋仍然能时不时提醒他,身上这个人不是魏从峥,可是两人有几分相似的长相,竟然如“咝咝”作响的火苗,燎起他本能的反应和被多次规训后养成的顺从。
纯粹的情欲在燃烧发酵,韩渡隐约知道了荣逸飞的目的。
他在枕头里侧过脸,看向端坐在床下的荣逸飞。
荣逸飞的表情却藏在昏暗的阴影里,叫人无从分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