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太伤心,养好身体、保持情绪健康才是第一位。是你的最后一定会是你的,他会回到你身边。”韩渡能说的只有这些。
听了韩渡的话,苏郁明却哭得更伤心了,他鼻子通红,嘴唇下拉,哭得很没有形象,但一边哭还一边忍不住说话:“韩渡,我不该来这里找你,事情都被我搞砸了,我回不去了。你说的话很好听,但我不能信你,我已经放弃他了,是他先放弃我的……”
荣逸飞在韩渡耳边细语道:“他生病了之后,倾诉欲有点重,逻辑也比较混乱,你多包涵。”
“我没问题。”韩渡轻轻摇头,“你们要多辛苦一点。”他又问:“他现在这样,可以回国吗?”
“可以,我已经安排好了。”荣逸飞道,“不能一直在这边待着,他情绪只会越来越差。”
二人说话间,苏郁明的情绪愈发失控,江筹已经应对不了。
“我来吧。”荣逸飞对江筹说,起身跟江筹换位置。
这样的事显然不是第一次发生,江筹沉默着与荣逸飞交换位置,眼睁睁看着苏郁明扑进荣逸飞怀里,像只归巢的乳燕,瞬间嚎啕大哭。
江筹倾身在韩渡左手边落座,韩渡一眼看过去,注意到他脖子上佩戴着一块小指头大小的黑色木头。
“这是什么?”韩渡好奇地看着那块木料。
“这个?”江筹收回目光,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吊坠,笑着将木块递到韩渡手里,“难得有人对这个感兴趣,你看看,看能不能发现一些奇怪的地方。”
这木料入手极其温润,触感就像玉石,却远比玉石坚硬,韩渡能感觉出,一般匕首恐怕都不能在上面留下划痕。他仔细观察,发现这块木头还并非简单的纯黑色,上面有一圈圈形状奇异的木纹,像一颗石头下去砸出的水纹,却比水纹更富于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