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值不惑之年的岳松言用黑色记号笔在地图上画了个x,这意味着他们又排除了一个地方。听了吴传非的话,他面色无悲无喜:“魏荣两家多年交好,他既然想来,就让他来吧。”
就在外面诸人诸事交汇之际,帕什河下游一座籍籍无名的深山雨林里,魏从峥正缩在床角,誓死捍卫自己的“穿衣权”。
韩渡手里拿着湿毛巾,正要给他擦身体,却被他断然拒绝。他双手紧紧拽着自己的衣服,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贞烈模样。
韩渡满脸黑线:“你在干什么?”
魏从峥警惕地看了一眼韩渡手里的毛巾,义愤填膺地问:“我还想问呢,你是不是要脱我衣服?”
“我是要给你擦身体。”韩渡纠正他的说法。
“好端端的,擦什么身体……”
“你闻不到屋里的味道吗?”这天气本来就闷热,人坐着不动都会出一身的汗,魏从峥又有伤在身,一连好几天不能下河洗澡。屋里不通风,汗渍味和药草味混合在一起,韩渡已经快受不了了。
“闻到了。”魏从峥老实点头,“那也别上来就脱人衣服。”他自己脱人衣服的时候手比谁都快,这时候反倒扭捏起来了。
韩渡把毛巾放在他面前:“谁想脱你衣服,你自己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