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究竟想说什么?”韩渡察觉出这话里还有别的意思。
“我想求和。”魏从峥用四个字摊牌。
魏从峥这四个字带给韩渡的冲击不小,一连两天,韩渡都在琢磨“求和”这个词的意思,还有对方说的“三年之约不重要了”,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?是说等他们离开这里,他不用再做魏从峥的情人了?
韩渡感到惴惴不安,他总觉得事态在往看似好转但又陌生危险的方向发展。
但是不管魏从峥在那个雨天说了什么,都改变不了韩渡的想法。在木床即将大功告成的前一天,韩渡像往常那样一早就跟随老头上山,在山上,他郑重向老头道别,随后只身一人上了路。
他沿着老头给的方向往山外走,根据这几天学习的一些野外生存知识,他有信心顺利走出去。
他身上带着老头给的水囊和匕首,遇到山涧水就装进去一些,饿了就采食野果,谨慎地避开野兽和蛇虫,一路上倒也没遇到什么危险。森林里空气清新,绿意盎然,让韩渡久违地感受到自由的气息,好几个瞬间,他甚至想大声呼喊出来。
阳光穿进林子,韩渡拨开眼前一片厚实而有光泽的棕榈叶,专心赶路。就在这时,一颗不大不小的石头从他身后飞来,擦过他的脖子,“砰”地砸中他前方不远处的一棵贝叶棕。
贝叶棕高大粗壮,没有被这颗石头砸动,韩渡却乍然受惊,当即要转过身去。
然而,来人动作比韩渡更快,在掷出石块时就已经迅速逼近,一股冲劲袭来,将韩渡推倒在身前土黄色的树干上。韩渡被压在树上,一手死死抠住树皮,一手往身后打去,可是紧接着,他大腿一凉,裤子已经垂落到膝弯。那人扒下韩渡的上衣,露出细腻平滑的肩颈,一口咬了上去,又在韩渡的痛呼声中,将怒火灌注在凶蛮的穿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