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汗就不能抱你了?”魏从峥撇嘴,“都这么久没亲热了……”
韩渡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,骇然抬眼:“我还有伤……”
“我小心一点。”魏从峥扶起韩渡下颌,再次吻下来。如他所说,这次的吻确实柔缓不少,但在韩渡看来却更加难熬。
他紧紧抓着魏从峥的手臂,手心因为紧张和不安渗出细汗,在这个吻逐渐滑向狎昵后,韩渡终于忍无可忍,不顾身上的伤把魏从峥推开。
魏从峥倒退两步,正要上前说笑,觑见韩渡脸色,顿时收敛表情,偏头道:“生气了?”
韩渡捂着小腹,感到那里的神经末梢一抽一抽地疼。他往屋里走,魏从峥就跟在后面,又问道:“弄疼你了?”
韩渡不想跟他多说话,向后挥手:“你把外面收拾干净。”他现在只想离这个人远一点、再远一点。
天黑之前,老头拎了两只山兔回来。他虽然随身带着枪,但很爱惜子弹,平日里打猎真正用到的是捕兽夹、土坑之类的陷阱,他也告诉了韩渡和魏从峥,山上类似的捕猎陷阱很多,外行人在山里乱走,很容易受伤,甚至丢掉性命。
韩渡在养伤,自然不会乱走,这话显然是在告诫另一位自由人。
魏从峥笑着用匕首给兔尸剥皮:“老头,改天你上山打猎也带上我呗,我学学怎么做猎手。”
老头将自己那把老猎枪夹在腋下,抚摸锃亮的枪管,一口拒绝:“不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