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从峥把一捆茅草用草绳扎好,铺盖在房顶上,又加了点树枝和叶片,笑着睨了韩渡一眼:“相信我的工作效率。”
此时正是下午最热的时候,从林子里吹来的野风也带着挥之不去的闷热,不一会儿魏从峥就忙得额头出了汗。他身上穿着老人给的旧衣服,可能是老人儿子的,也可能是孙子的,到了他身上就显出几分与环境格格不入的奇异。
韩渡看着他忙了一阵,将身上盖的衣服拿到一边,捂着伤起身下床。
“怎么了?”魏从峥听见下面的动静,看到韩渡下床,于是冲着屋顶下问道。
韩渡走出屋子,来到梯子下面,把地上放的铁皮泥桶拎起来,要架在肩膀上,方便魏从峥伸手来取。
“你就别干活了,进屋躺着。”魏从峥从他肩膀上把铁桶提走。
“我都快躺出疹子了。”老头虽然刚开始态度不怎么友善,但经过这几天的收留,已经对他们很好,提供吃穿住不说,还给韩渡疗伤,韩渡也想做点事回报这位独居的老人。
魏从峥扬眉看着韩渡,扶着梯子走下来,把铁桶放回原地:“那也别挑重活。这样,你来处理地上的干草。”
韩渡看了看地上的茅草堆:“我把它们扎起来给你?”
“对。”
“好。”韩渡点头,慢慢蹲下,控制着不挤压到伤口,拾起一把干草,用青褐色的草绳系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