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次做完,韩渡精神不济,沉沉睡了过去,等他醒来,发现自己正趴在床上,四肢被绳子捆着,腰后泛着不正常的刺痛。魏从峥在他的水杯里放了安眠药,趁他熟睡时,在他背后文了刺青。
“我喜欢抱着你从后面做,有了这朵罂粟花,就更漂亮了。”魏从峥笑着擦干净染上颜料的手指,俯身在韩渡脸上亲吻,“当然,也是惩罚你明知故犯。”
顷刻间,愤怒和绝望冲垮了韩渡的理智。
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他的情绪,隆隆几阵雷鸣后,屋外暴雨如注。
魏从峥没有解开韩渡身上的绳子,任凭韩渡怎么嘶吼怒骂,自顾自地脱下裤子,把着韩渡细韧的后腰,手掌轻抚过那朵黑红诡艳的罂粟花,然后面无表情地开始享用自己的“作品”。
乌云翻滚,天野暗沉。韩渡所有的骂声都被雷雨掩盖稀释,魏从峥发了狠地折磨他,在他身上留下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,逼得他逐渐模糊了痛与欲的界限。
原来这就是“再也回不去”的感觉。
韩渡将记忆收回,穿戴好衣服走出浴室,来到一间只有十平米的小茶室。
他在书桌前坐下,翻开抄到一半的佛经,拿出纸和笔,接着之前的地方继续誊抄。
送给傩康的那串佛珠确实是恰逢其会,原本是韩渡在寺庙里为自己求的。在蒲贡,到处都是信仰佛教的人,这里也只生长了这一门宗教,韩渡没有对傩康说谎,他不信佛,曾经也不拜佛,只是近来耳濡目染,觉得不妨一拜,不妨找本经书来抄,不求别的,只为心静。
雨仍在下,茶室内一片静谧,只有笔尖在纸面上划动的声音,希希沙沙。
打断这一切的是两道叩门声。韩渡没有抬头,说道:“进来。”
老丁推门而入,站在距离韩渡两步远的地方,汇报道:“韩总,王助理联系我说,有一位贵宾来温昌了,想要见您。”
贵宾?韩渡笔尖稍停,问道: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