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天就要走了,你不多陪陪我?”魏从峥的手熟练地解开韩渡的衣服。
“你还没做够?”韩渡双眉不自觉地收紧。
“我们什么时候正经做过?”魏从峥委屈地在韩渡耳边嘀咕,“碰你一下你就甩脸,还丢下我一个人。”说完,见韩渡又在无视自己,魏从峥道:“我头疼。”
韩渡知道他是在指上回被自己用酒瓶砸中的事,现在明显是借题发挥:“去找医生。”
“你给我揉揉。”
“……”
魏从峥用腿将韩渡的身体打开,翻身压了上来,望着韩渡近在咫尺的脸,眉眼蕴着笑意:“哪天我要是被你打傻了,你可得负责。”
“我会给你请最好的护工。”韩渡好心地承诺。
“护工不行,会欺负我。”魏从峥撅起嘴,低头在韩渡唇上啄了啄。
韩渡侧过脸:“下去。”
“头疼,动不了。”魏从峥嘴上说着动不了,却俯身从韩渡锁骨蜿蜒往下吻去,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后,韩渡的睡裤被他拉开,他顿了顿,随即含入口中。
韩渡没想到他会这么做,惊讶地低头看去。魏从峥感受到他的视线,抬眼给出一个风流挑衅的眼神。
比起韩渡,魏从峥这方面的技术也好不到哪儿去,他只是将最上头放在唇间含弄了片刻,待韩渡有了反应就吐了出来,重新回到上面,抚摸韩渡的眉眼:“给你道歉,够吗?”
韩渡沉默了一会儿,问道:“为了哪件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