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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也并非每时每刻都捆绑在一起。魏从峥此行来蒲贡,也有自己的事,从第四天开始,他频繁离开别院,带走张垚和一批警卫,一走就是大半天。这段时间就是韩渡难得放松喘息的时候,他也尝试过离开别院,周协没有拦他,只是会全程陪同,像看守犯人一样,而且要求他在魏从峥回到别院之前,必须提早一刻回去。

魏从峥在以一种无孔不入的方式,让所有身边人都知道韩渡的身份——不管韩渡在外扮演着什么样的社会角色,一旦他需要,就必须切换成他的情人。

韩渡意识到了这点,但什么也阻止不了。

这天,韩渡从公司回来,手机里收到了乌季平的短信,乌季平果然被动离开了温昌,目前正在莱农寻找住处。当初约定的一起去莱农采风,结果现在只有乌季平一个人去成,韩渡百感交集,问他在莱农过得如何,安全有没有受到威胁。

乌季平让他放心,说自己在莱农有认识的朋友,安全方面没有问题。然后询问韩渡:那个男人是谁?

韩渡刚洗完澡,擦着头发坐在回廊上,看着这条短信,意识到自己面临两种选择。

作为情侣,他理应实话实说,告诉乌季平真相,然后听候对方的决定。但是这样不仅对乌季平来说有些残忍,对他自己也是。

说到底,这不是一件能够去权衡的事,韩渡没有犹豫多久,一五一十地将真实情况编辑发送了过去。之后,他放下手机,拿起身边的酒瓶,一个人对着院子喝了起来。

夜风清凉,酒水也凉,大半瓶下去,浇熄了韩渡心里的郁火。

穿越过来快有一年了吧,这具身体的酒量还是不怎么样,韩渡无奈地感受胃里的变化。他望着庭院里葱绿的植物,忽然发觉这一年发生的事都快抵得上他过去二十几年了。这么想着,他缓缓靠在了廊柱上,不时继续喝上一两口。

韩渡是被人抱回卧室的,他醉着将头枕在对方胸口,双脚悬空,微微颠簸着上了二楼,随后落入了柔软的床榻。

直到他感觉身上一沉,脖间有吻落下,他才勉强挽回意识,屈肘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