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渡淡淡地望着王舍:“或许是王助理你管得太宽了。”
“如果可以,我也不想管。”王舍低下头,恭敬地露出后颈,“韩总,我提醒过您,要分清主次,学语言该适可而止。”
“王助理连我的私生活也要管?”韩渡眼里淬出冷意。
“现在正是您接任的关键时期,最好不要让其他事情分走您的精力。有什么事可以延后再说。”王舍把话说得很体贴,“等忙过了这阵子,我帮您向上面请示,如果没有问题,您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向上面?哪个上面?”真要计较起来,韩渡现在的上级可太多了,小到南太公司,大到正铎集团总部,“你是不是还要一层层汇报到总部董事会?原来董事会对员工的私生活这么感兴趣。”
“您真会说笑。”王舍捧场地笑了笑。
“是你的主意,还是魏从峥的意思?”韩渡却没笑,直接将话挑明。
“我哪敢有什么主意。”
“那就是他的意思了,他原话是什么?”
“上面一句话,下面不得揣摩个七八百遍?原话早就忘了。”王舍半真半假地回答。
“那就是你自己的揣测了。”韩渡挑眉,王舍果然是拿着鸡毛当令箭,也只有这样,事情才合理,毕竟他跟魏从峥早就结束了,对方哪还有心思管他的零碎闲事,连他收个标本、跟谁走得近些都要管,根本不是魏从峥的风格,即便是三年之约,也只是要求他留在蒲贡,其他事一概没提。
“说出来也不怕惹您笑话,在这点上,我认为您最好还是听我的,规矩一点为好。”王舍意识到自己在被韩渡套话,脸上的笑容慢了半拍,但他很快调整过来,寸步不让地说,“从今往后,乌老师就不用过来了,我会为您找新的语言老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