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多时候,能困住一个人的只有她自己。”沈照说了这么一句,随后道,“不过,最近跟在你后面的那些尾巴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那些“尾巴”指的就是王舍和老丁。雅克图一别后,韩渡本以为事情就结束了,可是就在前天,他们忽然出现在禹州,还找上了韩渡,但凡韩渡出门,必定会跟在他身后,能说的他都说了,可这两个人摆明了要一直跟着他,甩也甩不掉。
“能怎么处理?他们想跟就跟着吧。”提到这两个人,韩渡也很无奈。
“他们是魏从峥的人?”一弹匣的子弹打完,沈照低头更换新的弹匣,这么问道。
“嗯,估计也是听他的指示。”
“你们不是分手了吗?他怎么还这样?”
“其实我去蒲贡,最开始是他的主意,这回去了那边,也是替他办事。”提到这点,韩渡更无奈了。
沈照神色不对劲起来,他放下手枪,看向韩渡:“他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不清楚,他想在蒲贡培养自己的人吧。”魏从峥想做的事,韩渡从来没有看懂过,就目前来看,似乎只是想让韩渡替他处理一些蒲贡的业务。
“你愿意一直在他手底下做事?”沈照对韩渡的这个回答并不满意,索性反过来问韩渡的想法。
这个问题也是韩渡早想过的,他不是那种分手后会跟前任老死不相往来的人,却也不喜欢牵连太深:“他提供的机会很好,我想过去学习几年,等时机合适了再请辞。”
这样的说法让沈照脸色稍霁:“我帮你处理掉这两个人吧。”
“你指的处理是什么处理?”韩渡试探地问他。自从上回沈照跟他透露了沈家的一些情况,韩渡就不敢再小觑他口中的一些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