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,你还好好的就是万幸。有什么需要你跟我说。”
邢师恒“嗯”了一声,眼眶微红。过了一会儿,他平复好情绪,问韩渡:“二公子没事吧?”他受了这么重的伤,却还惦记着沈照的安危。
“他没事,上回的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。”事实上韩渡也拿不准现在的情况下,沈照今晚动手,会不会导致旧伤复发?“到底是谁把你伤成这个样子?”
邢师恒苦笑道:“道上的人都叫他‘郑爷’。”
道上?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?韩渡心中生出隐忧。他想起今晚在广场上,那些飞车党肆意伤人的情景,想起那些高举的棍棒,还有沈照明晃晃的纵容和引导……现在回想起来,都像是做梦一样。虽说是为了救人,可是……只怕也不仅仅是为了救人。韩渡一直认为自己只是个局外人,不会介入他们的事,可接连两次陪他们进医院,这种想法已经开始动摇。
韩渡还想继续了解一些事情,只是邢师恒刚经历手术,他不方便拉着人一直打听,于是按捺住疑惑,没有追问下去。
不久,邢师恒又感到困倦,闭上眼睛睡了过去。韩渡打算留在这里陪护到下一个人过来,正要拉开折叠床,他的手机响了。来电显示是“沈照”。
电话接通后,对面说话的却是走了有一会儿的田旭:“韩渡?”
田旭用沈照的手机给他打电话?
韩渡回他:“是我。”
“啊,原来你就是韩渡。”田旭的声音顿时轻快起来。
“是有什么事吗?”韩渡问他。
“沈哥醉啦,你快来接他吧。”
“他喝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