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院这天,沈照已经能自己下地走路。为防万一,韩渡坚持买了一只轮椅,推着他走出医院。
“那些追杀你的人,现在还在吗?”韩渡后知后觉地问道。
沈照轻声笑了笑,这几天他脸上的笑容多了一些。“还在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韩渡出院的脚步一顿:“不然我们回去再住几天?”
“送我回酒店吧。”沈照摇头。
沈照在禹州没有固定住所,目前在一家安保较好的五星级酒店落脚。也许是保洁每天进来打扫的缘故,这么多天没人回来,房间里依然整洁干净。韩渡推着沈照在房间里转了一圈:“你来禹州多久了?一直住在这里吗?”
“半个月左右。”沈照回答,请韩渡在沙发上休息一下,自己扶着轮椅站起来,“沈家不养闲人,这次我被发配到禹州,也有任务在身,住酒店比较方便。”
“什么任务?”韩渡起身要去搀扶,被沈照抬手阻止。
“接手这边的产业。”
哪怕沈照说的轻描淡写,韩渡却已经从这句话里听出了点问题。让一个年仅二十三岁、根基尚浅的年轻人接手整个禹州的产业,这不像是荫萌家族子弟,更像是把他往火坑里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