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照的声音听着比昨晚精神了一些,他没急着回答韩渡的问题,而是说道:“谢谢,你救了我一命。”
韩渡笑道:“换作任何人,都不会见死不救的。好在虚惊一场,你没事就好。”
“是我给你添麻烦了。”沈照道,“不用叫我二公子,直接喊我本名吧。”
“好,沈照。”韩渡本也不习惯这个称呼,不过听邢师恒这么叫,就不自觉学了过来,此时改口也非常顺畅,“我记得你身手很厉害,这次是谁伤的你?为什么昨晚连医院也不能来?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沈照本不愿意多说,却在与韩渡对视之后,不觉说了下去,“那天,虽然借了钟睿的名义,但是纸包不住火,他们很快就找上了我。孙岩超是我大哥沈羁的人,”沈照露出一抹不屑的笑。“我那好大哥,本来就想弄走我,这下更好,有了送上门的理由。于是,我就被驱逐到了这里。”
韩渡意外听了一出兄弟阋墙的故事,念及他身上的伤,问道:“刺伤你的人难道就是他?”
沈照笑了笑,没说是,也没说不是。
“邢师恒是跟着你来的?”韩渡又问道。
“算是吧。”
“难怪他那么护着你。”韩渡低喃,“你看着年龄也不大,你爸妈呢?他们也不管你?”
“我二十三了。”沈照似乎不同意韩渡对他年龄小的说法,强调了一下,然后道,“你不是跟在魏从峥身边吗?他没跟你提起过沈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