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。我不能代表他。”
魏从峥笑了笑,看了两眼手指上佩戴的那枚流星样式的戒指,忽然摘下来,抬手扔进了一旁的酒杯。
戒指一沉到底,在酒水里闪烁着银色的光泽。
“回去吧,别真喝醉了。”魏从峥对韩渡说。
他推开凳子,起身向酒馆外走去,把那枚戒指留在了酒杯里。
韩渡跟在他后面走了两步,见他没有要回头的意思,脚步顿了顿,随后转身从酒杯中捞出戒指,将戒指塞进了衣兜,若无其事地追了上去。
外面雪已经停了,一些地方来不及形成积雪,被来来往往的人踩成浅浅的水泊。
路上早已没有其他行人,两人沿着马路往回走,魏从峥在前,韩渡在后。
走了一小段,魏从峥停下脚步,回头等韩渡跟上。
“给你找家酒店。”韩渡走上来,对他说。
“你还要回家?”魏从峥问道。
“失恋的人不需要独处吗?”韩渡看他。
“需要独处我就不会来找你。”魏从峥笑着回道。
“怎么想到要来禹州的?”韩渡突然想问,也这么问了出来。
“想看看某人还打不打算履行赌约。”
韩渡感觉自己白问了这个问题,忍着白眼的冲动:“你赌性太重了,早点戒赌吧。”
魏从峥哈哈笑道:“不戒,跟你赌很有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