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的要求太不合理。”
“那我觉得你要接回你妹妹的事也不怎么合理。”
“你威胁我?”韩渡眉间锁起。
“冤枉啊,”魏从峥笑道,“你都替我挡子弹了,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怎么敢威胁你。”
“那时候情况危急,我不是帮你挡子弹。”韩渡矢口否认,低声道,“以后这件事不要再提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提?”魏从峥一脸“受伤”地看着韩渡,“给我挡子弹是什么丢人的事吗?”
“都说了不是——”韩渡顿了顿,改口道,“你如果坚持这么说,就让我接小卉回家。”
魏从峥叹气:“那剩下一个月的合约呢?”
“我会回来履行完。”韩渡回答,随后转身要离开,又被魏从峥从后面喊住,他回头看过去。
“你刚刚说苏郁明很爱我,你错了。”魏从峥看着韩渡的眼睛,“我们再开一局吧,这回要是你输了,就拿着我的聘书去蒲贡上任;如果是我输了,何安的事你放手去做,我给你兜着。”
……
翌日,韩渡从远山疗养院接走韩卉,乘上前往禹州的列车。
列车一路向南,漫天雪景逐渐被冬天的槁色取代,视野里出现一望无际的湖泊和成片的田野。
行程结束前,韩渡为韩卉围上围巾,将一顶兔子样式的毛线帽戴在韩卉头上,柔声道:“快见到爸妈了,高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