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逸飞笑了笑,问他:“你是哪里人?”
韩渡认真回想了下原身的祖籍:“禹州。”
“禹州人杰地灵,是个好地方。”荣逸飞说,“我记得禹州境内有座名山,相传古时候很多文学大家在那里留过笔墨。”
韩渡对这方世界的历史文化了解甚少,更别说地方志了,他笑着岔开话题:“哪天你来禹州,我给你做向导。”
“好啊。”荣逸飞将一截烧断的烟灰抖落,视线向下落在韩渡胳膊上,“你胳膊受伤了?”
韩渡晃了晃包扎着绷带的胳膊:“前不久中了颗子弹。”
“看样子恢复得不错?”荣逸飞觑了觑韩渡脸色。
“是,有惊无险。”韩渡道。
“大难不死必有后福。”荣逸飞道,“经过这次,以他的性子,以后不会亏待你。”这里的“他”显然是代指魏从峥,韩渡并不意外荣逸飞知道自己为魏从峥受伤的事,有心人总会留意到。
“是吗?”韩渡不置可否,望着烟头明灭的火星,说道,“有一件事我好奇很久了,想冒昧请教一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是喜欢苏郁明的吧,为什么能一次次把人往外送?”
荣逸飞没想到是这么私人的问题,他怔愣片刻,回道:“正因为我喜欢他,才尊重他的选择。不是我一次次把他往外送,是他每一次选择的人都不是我。”
【是他每一次选择的人都不是我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