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夏大口大口地喘息,脸上犹有残余的泪痕,他满眼忐忑和惧怕的仰视魏从峥,捂着心口,半个“不”字也不敢说。
魏从峥厌恶地扭头:“只有这点手段,看来小高经理明天也不用来上班了。”
“我腻了,你们出去吧,剩下五百万你们自己拿去分。”
小夏、小文喜出望外,四只眼睛发出异彩,不但一下子忘记了恐惧,高兴得脸皮都在抽搐。
待他们离开,屋子里又只剩下韩渡和魏从峥两个人。
韩渡平静地坐了下来,拿起一瓶新开封的酒,给自己满上,“如果全天下的有钱人都像你这样挥霍,阶级流动性应该能改善很多。”
见韩渡终于愿意陪自己喝酒,魏从峥心情颇好地附和:“放心,你想追上我们,还要再努力几辈子。”
“你未免太自信了。”
“几辈子已经很保守了。”
“所以呢?你就利用你的优势来作践人?”韩渡讥诮道。
“天大的误会。”魏从峥为自己鸣不平,“明明是你喜欢看戏,我为了成全你才花这一千万,这种把戏我十年前就看腻了,也就你看着还新鲜。”
“你要是真心想跟苏郁明好好过,我劝你少做这种事。”
“做不做这种事,我跟他都好不了。”魏从峥屈指在玻璃杯上敲了敲,“我不懂,我哪里比不上江筹了,你们一个个都跟母鸡护崽一样,生怕我动这个姓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