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渡没有否认他说的话。只是韩卉现在的真实情况只有他最了解,疗养院未必就适合她。而且,无功不受禄,魏从峥做得越周到,他越担心后面是有什么在等着他。
韩渡向吴传非道谢:“魏总的好意我明白了。”
吴传非端起手边的黑咖啡,不再多言,静静等候韩渡翻阅合同,时不时为他解释里面的条款,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烦。
韩渡低头看着一行行的白纸黑色,思绪不由回到了几个月前。
那天,他在公司忽然接到韩卉电话,电话里面泣不成声,还不断喊疼。等他急忙丢下工作赶过去,韩卉已经捂着肚子从一家私人诊所里走了出来。
刺鼻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血腥味从她身上传来,韩渡怔愣着,竟不敢上前碰她。
因为人工流产,韩卉备受打击,不仅身体垮了,精神状况也开始变得不对劲。韩渡几次询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孩子的父亲是谁,可她完全闭口不提,一问就止不住地流眼泪,甚至歇斯底里地哭叫。
韩渡无可奈何,只好偷偷查看她的手机,首当其冲就是她跟何安的聊天记录。
看完聊天记录,韩渡惊怒至极,当即就从通讯录里找出何安的号码拨了过去。
电话接通后,是何安漫不经心的声音。
“你对小卉做了什么?!”
“我能做什么?腿长在她身上,路是她自己选的,衣服也没人逼她脱。”电话里传出轻浮的笑声,“不信你自己去问她。”说完,何安就挂断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