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,唇角微微一提,带有审视意味地上下打量韩渡:“报警?那岂不是正合你意。”
韩渡不禁心底一沉。不报警?这人想做什么,滥用私刑吗?
“峥哥,这小子砸了你的场子,不能轻易放过他。”一道颇怀恶意的声音自屏风后响起,另一个人走了出来。
被称为“峥哥”的男人似乎笑了笑,微翘的眼尾扫视韩渡,带出一丝散漫不经:“那种浓度的迷药,装服务生,还非要关灯再行动,我是该夸你谨慎小心呢,还是要说你这个人藏头露尾,不像好人?”
韩渡暗自警惕,这人居然早就察觉他在酒里下了药,还知道他伪装服务生的事,他的行动从一开始就败露了。
见韩渡不愿意说话,那两人倒也没急着逼问,而是很缺德地从被药倒的人身上扒下来两件衣服,拧成绳子将韩渡捆在了一张凳子上。
韩渡自知反抗不了,全程很是配合,只是在他们快捆绑完时“善意”地提醒了一句:“不帮他联系急救吗?”
何安正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。
后出现的那个男人个头魁梧,剃了个板寸,行伍气息很浓,闻言嗤笑道:“人不是你打的?这时候来假好心。”
韩渡道:“当时灯太黑了,没想到会伤这么重。”
“别装模作样。”板寸男骂道。
“你去把郭子期弄醒。”“峥哥”打断二人,这么对板寸男吩咐道。
“哈哈,他这回可是吃瘪了。”板寸男大笑着,故意用力将绳结打紧,勒得韩渡又是一阵痛。